算是一些资历深厚的长老见了她,也得依礼行礼,而那些对萧家不利的心思,也全靠她一己之力压到了现在。”
话到此处,凌影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老夫知道,萧凌少爷你十年便有如今成就,背后定吃了不少苦。可小姐这些年所付出的,半点不比你少啊……”
“凌老。”薰儿轻轻唤了一声,纤手悄悄拉了拉凌影的衣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
凌影见状,也跟着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你瞧我这老糊涂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净说些旧事。”
萧凌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他深邃的眼眸落在薰儿那张清雅绝俗的面容上,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更有坚定。
下一秒,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薰儿微凉的玉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声音轻却掷地有声:“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以后的事,都交给我来承担吧。你在族中扛下的那些压力,我会一一解决的。相信我,现在的我,已经有说出这话的资格了。”
玉手被那温热的掌心包裹时,薰儿脸颊悄然漫开一层淡粉,连耳尖都透着几分薄红。
这些年在古族,她惯于以强势姿态应对族中纷扰,可剥开那层坚硬外壳,她终究是个渴望依靠的女孩子。
心底藏了多年的委屈与坚持,在听到萧凌那句“辛苦你了”时,仿佛都有了归宿,再多的付出,似乎也变得值得。
她本就不是贪慕天赋与血脉之人,唯独对这份感情,执着得近乎倔强。
幼时在萧族与萧凌相处的点滴,早被她深埋进记忆深处,在岁月里慢慢发酵,酿成了如今醇厚动人的情意。
薰儿轻轻挣了挣手,却没真的抽离,只是抬眼看向萧凌,柳眉微蹙,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萧凌哥哥,明日便是古族成人礼。按规矩,这典礼本与你们这些受邀的客人无关,可偏偏你是萧族之人,又与我走得近,这场成人礼,定然少不了你的身影。”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担忧:“族里的规矩,参加成人礼的族人,能随意挑选人切磋比试。对那些本就对你心存不满的人来说,这可是正大光明动手的机会,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过。”
“当然,以萧凌哥哥如今的实力,就算放眼古族年轻一辈,能胜过你的也寥寥无几。”薰儿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但有四人,若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