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的攻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骤然爆发的动静搅乱,林间的落叶被气浪卷起,打着旋儿飘向半空,连远处枝头栖息的飞鸟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四散飞走,原本清幽的小径瞬间多了几分紧张的肃杀之气。
“呵呵呵……这么多年了,敢对我们魂族口出狂言的,你还是第一个。”
面对方才的交手,领头的黑袍人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同伴的挫败与那崩碎的锁链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抬起头,宽大的黑色斗篷往下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削瘦下颌,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透着森然的冷意,那截露出来的脸庞上,正噙着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
“我今日来,并非要对你动手。”他声音依旧阴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只不过是按惯例奉劝你一句,与我魂族为敌,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的先祖萧玄是如此,你,也不例外。”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底气,让你们有这般莫名的自信。”
萧凌闻言只是淡然一笑,语气不紧不缓,目光落在那领头黑袍人露出的苍白下颌上,眼神里的轻蔑与讥讽毫不掩饰,
“若是魂天帝知道,自己的族人竟是你这般胸无点墨的蠢货,恐怕早被气得从长眠里跳出来了。”
他顿了顿,指尖那缕淡红色异火轻轻跳动,语气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样的小角色,怕是连被魂天帝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也只配在这里拿魂族的名头吓唬吓唬人了,不过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可不吃这一套。”
被萧凌这番连番嘲讽,先前还神色自若的领头黑袍人终于按捺不住,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铁青,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但他终究还是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阴柔的声音里淬满了寒意:
“你竟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讳!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往前踏出半步,周身灰黑色的雾气骤然浓郁了几分,恶意如潮水般涌向萧凌:
“今日你这般口出狂言,最好记在心里!我魂族的手段,远非你能想象,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到时候就算你跪地求饶,也绝无半分活路!”
话音落时,他狠狠剜了萧凌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与威胁,几乎要溢出来。
萧凌瞧着他那副恼羞成怒却又强装狠厉的模样,眼底的讥讽更甚,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