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待何时?
他身为族长,于公于私,都没理由坐视紫妍顺利清剿同族,让太虚古龙重归一统。
更何况,他才刚撕裂空间降临,若是被紫妍这刚登龙皇之位不久的小丫头一声喝退,那他凰天,乃至整个天妖凰族的颜面,岂非要在中州各族面前摔得粉碎?
届时,“天妖凰族长被黄毛丫头吓退“的笑谈,怕是要传遍中州每一个角落,让各族嗤笑百年。
为了这份颜面,为了两族宿怨,也为了搅乱太虚古龙的局势,他都必须留下来。
哪怕面前的紫妍身负至尊龙凰血脉,哪怕这场对峙注定凶险,他当下也绝不会有半步退让。
“呵呵,紫妍阁下说笑了。”
体内翻涌的气血稍稍平复,凰天那低沉威严的声音再次在虚空回荡,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从容,仿佛先前的血脉悸动从未发生:
“本座此番前来,并非有意与太虚古龙族为敌,不过是为处理族中一桩要事罢了。”
他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目光扫过下方狼狈的三大龙王,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瞒阁下,前些时日,我天妖凰族禁地遭窃,丢失了一位九阶先祖的遗骸。更蹊跷的是,事发前,族地之内竟发现了数片不属于我族的鳞甲,经辨认,正是太虚古龙的鳞片。”
“本座循着线索追查,直到不久前,才勉强捕捉到一丝那先祖遗骸的残留气息,其大致方位,便落在你太虚古龙岛周遭的虚空之内。”
凰天的语气陡然加重,鹰喙般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因这般猜疑,本座才追踪至此。至于救下这三位龙王……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他周身的灿金翎羽微微颤动,一股无形的压力随之弥漫,
“此事关乎我族先祖尊严,非同小可。紫妍阁下身为太虚古龙族新任龙皇,不知能否给本座,给整个天妖凰族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本座也可没法就这么轻易离去。”
这番话看似条理清晰,将自身立场摆在“追查失窃案”的正当位置上,可字里行间的挑衅与发难之意却毫不掩饰。
既给了自己留下的理由,又将矛头直指太虚古龙族,顺带还隐隐坐实了三大龙王与“窃案”无关,单单只针对东龙岛,可谓一箭三雕。
其实凰天抛出的“先祖遗骸失窃“之说,倒也并非全然是随口编造的借口。
先前撕裂空间赶来这片虚空时,他便隐约捕捉到一缕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