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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抬眸时眼波流转:“不过此番若不是你,我哪能这般顺遂?日后治理花宗……还得多仰仗赫赫威名的萧凌大师,‘不吝赐教’了。”
尾音带着几分俏皮,话音未落,便抬手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颈侧,惊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萧凌湛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眼底流转着戏谑与温柔,他微微俯身,与韩月对视,清朗的声音裹着笑意:
“那往后还得请花宗宗主多多关照了,若有差遣,萧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锦倚着两名花宗弟子的搀扶,身形摇摇欲坠。
她望着天冥宗众人抬着重伤的妖花邪君远去的背影,又将目光转向广场中央。
萧凌与韩月相倚而立,周遭的欢呼与祝福似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冠冕,而她染血的指尖深深掐进弟子的衣袖,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悄然晕染了对方淡紫色的衣料。
眼底翻涌的羡慕如同沸腾的毒酒,灼烧着她的心口。
曾经,她也以为自己能站在权力的巅峰,与强者并肩。
可如今,一切成空。“唉,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韩月啊韩月,能得如此良人相伴,这天底之下,怕是没有哪个女子,从今往后,不会羡慕于你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深深的不甘与自嘲。
身旁的弟子小心翼翼开口:“长老,您如今伤势严重,我们不妨先回去疗伤吧。”
花锦轻轻点头,转身的刹那,一袭残破的绯色裙摆扫过满地焦土,扬起几缕尘埃。
她的背影单薄而落寞,与周围欢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无人在意她踉跄离去的身影,就像无人在意她破碎的野心与梦想,在这场权力与实力的较量中,彻底沦为了尘埃。
广场东侧的白玉高台上,慕青鸾纤纤玉指骤然收紧,望着场中亲昵依偎的两人,胭脂红的唇角不屑地一撇:
“可恶,师兄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小医仙姐姐还有青鳞她们就算了,结果跑到花宗来,就冒出个老相好?早知道就该跟着他一起来这么一趟的!真是让人平白无故添堵了……”
这般嘟嘟囔囔的抱怨尾音里,带着几分没来由的懊恼,连鬓边珍珠步摇都跟着晃得急促。
身旁的韩雪却恍若未闻,素白指尖轻轻按住胸口,望着此刻受无数花宗弟子们瞻仰的韩月,只觉得无比的欣慰。
微风掀起她月白色的披帛,拂过她唇角温柔的弧度:“姐姐终于得偿所愿,成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