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面对花锦的质问,既未点头认可,也未出声驳斥,就好像对场上的这般动静,并没有任何在意一般。
韩雪韩月姐妹投向高台的灼灼目光里,裹挟着质问与期盼,却如坠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长老席上任何涟漪。
那几名花宗的长老们,都是纷纷错开视线,有人轻咳着整理袖口银线绣纹,有人将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云海。
这般刻意的回避,却比任何回应都更令人心寒。
广场上的空气愈发凝滞,惟有花海簌簌作响。
其实长老们又何尝不知,在这场强弱悬殊的比试里,所谓“伴侣协战“的规矩,无异于为恃强凌弱披上合法的外衣。
可花宗传承千年的法典,字字如铁,又岂是能轻易撼动的。
韩雪、韩月姐妹望着长老席上众人回避的目光,珍珠般的银发下,两张面容皆是一片冷白。
反观对面,花锦见长老席都是流露出的默认态度,唇角勾起的弧度又是不禁再上扬了几分。
她拖着长尾音轻笑出声,那双狭长凤目睨向韩雪韩月此刻略显难堪的面容,眼底翻涌的得意几乎凝成实质,仿佛花宗宗主之位,已经是她势在必得之物了。
“倒真是没想到,花宗居然还有这般别出心裁的规矩。”
“只不过,这样看来的话,今日,本公子倒是没有白来一趟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寂静中,一道散漫如春日流云的男声,突然刺破凝滞的空气。
声音明明从广场西侧坐席飘来,却像是贴着每个人耳畔响起,令得众人也是不禁纷纷转头望去。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只见广场西侧,一处以金丝锦缎铺就的高阶坐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相较于周围普通席位,明显要更加华贵。
就在众人循声转头的刹那,一道玄衣身影自鎏金软垫上缓缓起身。
男子腰间悬挂的螭纹玉佩轻晃,折射出冷冽光晕,他抬手理了理袖口暗绣的云纹,似笑非笑的目光穿透凝滞的空气,直直落在场中对峙的众人身上。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玩味与兴味,仿佛将这场宗主之争视作一场绝佳戏码,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而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凌。他玄衣猎猎,腰间螭纹玉佩随着动作轻撞出清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场中剑拔弩张的局势。
即便尚未知晓全貌,以他的心智,也已将来龙去脉猜得十之八九。
看着韩雪韩月姐妹先前那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