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华和唐风在一起很开心的时候,他绝大部分时候他是憋屈的,愤怒的,甚至格外羡慕唐风。
但是,有某个瞬间,他是释然的。
因为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多年,貌合神离,从未开心过,也从未笑过。
但他从未忘记的是,他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姓魏。
自己拥有姓魏的短命基因。
他这半生走到现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但等待他并不是病树前头万木春,而是苟延残喘。
谁能懂他的绝望?
魏正闭上眼睛,语气变得冷淡:“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何必多问?”
“魏家短命基因无解,只有我的方法,才能延续魏家的鼎盛。”
魏茂气得说不出,来回走动,最后冷笑道:“魏尹这个废物,要不是有你支持,我魏茂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你信不信?”
“魏尹这种下三滥的废物要是掌了魏家的权,那才是魏家的末路!”
魏正不耐烦,道:“你有儿子吗?”
“你没有,但老二有,他的两个儿子都很健康,和瑶瑶一样聪明,老三的三个老子,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
“所以,你凭什么加成家业?”
“你打算,过几年下去陪我以后,让魏瑶继承家业吗?”
“人,贵有自知之明。”
魏茂怒极反笑,冷冷质问道:“我问你,如果今晚我犯了和魏尹同样的错误,你会护犊子吗?”
“你一定不会,你还会落井下石,让我万劫不复!”
魏正依旧闭着眼睛,气势却是明显弱了:“家主之位,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魏茂沉声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她得了抑郁症,被躯体化困扰,每天疼的生不如死,睡不着觉,一直都活在恐惧里,最后吊死在房梁上。”
“那时候,我才十岁不到。”
“作为你的第一任妻子,她牌位没有进入魏家祠堂,她被草草埋在河边,第二年发大水河岸滑坡,她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那一天,我就跪在河边对天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的排位放进魏家祠堂供着。”
顿了顿,魏茂冷冷道:“后天农历六月初二,阳历8月6号,是动土迁坟的吉日,我要以魏家嫡长子的身份,带领家族所有人,为我母亲举行祭拜仪式,并将他的牌位送入魏家祠堂,并取代二娘的位置。”
“如果有人阻拦,那魏尹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魏正眼睛睁开一条缝,杀气毕露:“逆子,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