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令牌,不仅是进入秘境的信物,更是控制其中一座阵门的钥匙。
距离天池秘境开启,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幽冥谷的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黄云辉回到矿区,准备向周矿长辞行,正式动身前往天池北坡。
但他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周矿长愁容满面地抽着闷烟,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周叔,怎么了?”黄云辉走过去拉开窗户,让冷风吹散屋里的烟味。
周矿长叹了口气,指着桌子上的一份报告:“春荒来了。”
七十年代的东北,冬末春初是最难熬的日子。
秋天的存粮吃得差不多了,地里的新粮连影子都没有。北岭矿虽然是重点企业,但县里的供应指标卡得很死。
“齐国栋这王八蛋,把过冬储备的腊肉和冻猪肉偷偷卖了一大半。”
周矿长一拳砸在桌子上:
“现在食堂里连一点荤腥都见不到了。井下工人劳动强度那么大,天天就靠棒子面和酸白菜顶着。今天上午,三号井有两个小伙子因为低血糖,直接晕在掌子面上了,差点被溜槽里的矿石砸死!”
“没肉吃,这活儿干不下去。我准备给县工业局打报告,申请紧急调拨一批肉食和细粮。”周矿长揉着太阳穴。
“打报告走审批,层层盖章,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批下来。”
黄云辉一针见血地指出:“工人们撑不到那个时候。真要出了重大伤亡事故,县工作组立刻就会回来接管矿区。”
周矿长沉默了,他知道黄云辉说的是实话。
“周叔,我带人进山。”
黄云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大兴岭腹地,现在还有没冬眠醒来的野猪和黑瞎子。组织一次冬末狩猎,打一批肉回来,帮矿里度过这个春荒。”
周矿长猛地抬起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不行,太危险了!现在山里大雪封山,别说黑瞎子,遇到狼群就得全军覆没。你一个人再能打,也弄不回几百号人的口粮。”
“我不是一个人去,挑矿里枪法好、有经验的猎手,组个二十人的队伍。”黄云辉看着周矿长,“其实,我本来也要进山去天池北坡。这次借着狩猎的名义,一举两得。一来给矿区弄肉,二来我要去摸清废弃林场的底。”
除了这两个目的,黄云辉心里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他需要寻找一种名为“冰魄灵芝”的药材,用来稳固体内越来越狂躁的雷火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