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们身上的伤就是物证。”
于庆海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废话了,赶紧跟我们走,别给脸不要脸。”
黄云辉没动,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尖碾灭。
“于副主任,你说的这几条,我都不认。但有一条,我倒想问问你。”
“什么?”
“孙大头克扣国家物资,贪污受贿,这事儿你们县里查不查?”
于庆海脸色一变,语气冷了下来:“孙大头的事,县里会按程序调查,用不着你操心。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哦,合着你们查我就要马上带走,查孙大头就要按程序?”
黄云辉乐了,“这程序是你们家定的吧?”
周围的工人哄堂大笑。
于庆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一挥手:“少废话,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身后几个保安立刻冲上来,手里拿着手铐和警棍。
“谁敢!”
周矿长一挥手,二十多个工人齐刷刷地举起铁锹,挡在黄云辉面前。
场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于庆海冷笑一声:“周矿长,你这是要暴力抗法?”
“什么法?你算老几?”
周矿长也是豁出去了,脸红脖子粗地吼,“县里的文件呢?批捕手续呢?什么都没有,就凭你一张嘴就想从我矿区把人带走?做梦!”
“你要手续是吧?行,我给你看!”
于庆海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在周矿长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县供销社的调令,黄云辉涉嫌破坏国家物资,配合调查。公章都盖着呢!”
周矿长凑近一看,脸更黑了。
调令是真的,公章也是真的!
虽然只是供销社内部的调令,不是公安局的逮捕证,但真要较真起来,他们也没法硬拦。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给我让开!”
于庆海得意洋洋地把调令收起来,“再不让开,我连你们一块处理!”
就在周矿长进退两难的时候,黄云辉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周矿长的肩膀,笑着说:“周叔,别为难,我跟他们走一趟。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县里能把我怎么着。”
“云辉,你不能去!”
周矿长急了,“他们这是要整你!”
“没事,放心。”
黄云辉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我早有准备。”
周矿长愣了一下,看着黄云辉胸有成竹的样子,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于庆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