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矿长一眼就看到了被黄云辉踩在脚下的巴特,以及掉在地上的刀和撒了一地的粉末。
黄云辉冷冷地瞥了脚下的巴特一眼,松开脚。
“他半夜摸进来,准备往我的水壶里下巴豆。”
保卫干事上前,捏起一点地上的粉末闻了闻,脸色一变,对周矿长汇报道:
“矿长,确实是烈性巴豆粉,这量要是吃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矿长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转头看向当地的唐大牛,声音压抑着怒火:
“老哥哥,我们矿区是带着诚意来参加那达慕,来和牧民兄弟交朋友的。白天赛场上技不如人,晚上就玩这种阴招?这是你们草原的待客之道?!”
唐大牛看着地上哀嚎的巴特,又看了看那包巴豆粉,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草原人最重信义,最看不起这种背后下毒的卑劣行径。
“巴特!你这个草原的败类!丢尽了我们祖先的脸!”
唐大牛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巴特的肚子上,怒吼道: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按照草原的规矩,抽五十鞭子,明天一早,把他驱逐出这片牧场,永远不许回来!”
几个强壮的牧民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满脸绝望的巴特拖了出去。
唐大牛转身,深深地对着黄云辉和周矿长鞠了一躬。
“周矿长,黄同志,这是我们管教不严,让你们受惊了。我代表草原,向你们赔罪。”
周矿长见唐大牛态度诚恳,处罚也极重,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摆了摆手:
“老哥哥,这事不怪你,哪里都有几颗老鼠屎。只要不影响咱们矿区和牧区的感情就行。”
说罢,周矿长拍了拍黄云辉的肩膀,关切道:“云辉,没伤着吧?”
“就凭他,还不配。”黄云辉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苍蝇。
“好样的。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要拉煤回矿区。”
周矿长叮嘱了几句,便带着人退出了蒙古包。
第二天清晨,草原上的白霜还没褪去。
车队准时出发。满载着优质煤炭的卡车在土路上扬起漫天黄尘,一路向矿区驶去。
回到矿区时,已经是下午。
周矿长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新矿区百废待兴,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设备,而是后勤。
黄云辉把行囊扔回宿舍,洗了把冷水脸,刚走出门,就看到周矿长蹲在食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