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头墙根。
她正小口小口地啃着窝头,瘦得下巴尖尖的。
那碗糊糊,清汤寡水。
黄云辉心里啧了一声,三两口扒拉完自己的饭,抹抹嘴,走到林晚秋跟前。
“林同志。”
林晚秋吓了一跳,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啊?黄…黄云辉同志?”
“别啃这玩意儿了,跟我来。”黄云辉压低声音,下巴朝自己瓦房那边一扬。
“啊?去…去哪?”林晚秋更紧张了,攥紧了碗边。
“我那有好东西,开小灶。”黄云辉咧嘴一笑:“走,快点,别让人看见。”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脸红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趁着暮色,溜进了黄云辉的瓦房。
黄云辉反手插好门栓。
屋里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他变戏法似的从那个破布包里往外掏。
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罐头!
上面印着模糊的“红烧肉”仨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