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生命,就是一坨发酵得刚刚好的酒曲。
既然是酒曲,那就得放进炉子里发酵。
先民雕像的阵眼被隔绝,没法借外面的火。
那就用自己的肉身当鼎炉!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天地为炉!”
叶凡暴喝一声。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疯狂举动。
他没有去催动太虚仙剑,也没有去抓造化仙葫。
他反而主动散去了体内最后一丝护体剑罡!
“嗡!”
一直死死抵挡着毒液入侵的金色剑意,瞬间烟消云散。
叶凡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把自己的血肉之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怪物面前。
畸变活物愣了一下。
它那简单的逻辑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人类自杀式的行为。
但送上门的血食,没有不吃的道理。
“吼!”
怪物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庞大臃肿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
成百上千条长满脓疮的黑色触手瞬间涌上,像包粽子一样,把叶凡整个人重重地包裹在内。
浓稠的黑色毒液疯狂腐蚀着叶凡的皮肉,直接将他拖入了那团腥臭烂肉的最深处。
叶凡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黑气钻进他的七窍,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发臭。
但他任由那些黏稠的规则毒素顺着毛孔钻进经脉。
他在赌!
拿自己的命,赌这副被龙脉和天罚淬炼过的肉身,能扛得住这锅猛药的发酵!
极西之地。
坍塌的大教堂废墟下,那间隐秘的地下密室里。
枢机主教跪在血泊中,双手死死捧着一颗重新凝聚出来的血色水晶球。
这颗水晶球连通着神狱底层的血祭法阵。
他亲眼看着叶凡散去剑气,亲眼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东方剑仙被怪物彻底吞没。
“哈哈哈哈!”
枢机主教仰起头,发出一阵夜枭般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干枯的手指在水晶球上疯狂摩挲。
“蠢货!简直是蠢不可及!”
枢机主教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声音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荡。
“竟然主动放弃防御,你真以为血肉之躯能扛得住深渊的同化?”
他高高举起水晶球,笑得面容扭曲。
“在绝望中腐烂吧!准备迎接圣祖的夺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