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桌面上,仰头大笑,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痛快。
秘境深处,大殿之内。
叶凡感受着体内再次暴涨的龙脉之气,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举起造化仙葫,准备喝下最后一口酒,为这场瓮中捉鳖的处刑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然而。
就在他将葫芦凑到嘴边的瞬间。
变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呼——”
大殿内的温度,在千分之一秒内,骤降到了绝对冰点!
那股刚刚还充斥着浩然正气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阴冷,仿佛连时间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彻底冻结。
这不是冰雪的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大殿中央,那口一直发出欢快嗡鸣的三足金鼎,声音戛然而止。
鼎内翻滚的金色气运,像是遇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天敌,竟然剧烈地瑟缩了下去。
叶凡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醉意的眼眸,瞬间眯成了两条危险的细缝。
太虚仙剑在他身侧发出一声不安的低鸣。
这股气息,不对劲。
它不属于华夏的浩然正气,也不属于之前那些西方底蕴的恶毒诅咒,更不属于这片秘境已知的任何一种常规规则。
它古老、死寂、透着一种将万物视作刍狗的极致漠然。
“谁?”
叶凡缓缓放下酒葫芦,目光如电般扫过空旷的大殿。
没有回应。
但在大殿最深处,在那口三足金鼎下方的漆黑地砖深处。
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仿佛跨越了亿万年的时光长河,带着浓浓的腐朽味道,在这空旷的神关大殿内幽幽回荡。
叶凡的后背猛地绷紧,握着酒葫芦的右手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向神关底部的无尽黑暗,眼底的醉意被彻底点燃,化作了刺骨的杀机。
“原来……”
叶凡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破关口底下,还压着个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