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连忙接听了,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夏东河淳厚的声音:“这都快十二点了,你才回来,看样子年底应酬挺多的啊。”
秦峰笑了笑,开口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参加饭局,没有必要的应酬,我能推的肯定都推掉了,年前估计也就这一个了,是我们县终于挂上5A级景区牌子了,今天临时决定搞了个庆功宴,大家聚一聚,过年期间都好好歇歇,陪陪家里人,这段时间事情多的,忙得不行……”
秦峰说话间,还打了个哈欠,明显已经有了困意。
“我白天也听人说了,安兴县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不容易啊,5A级能拿下来,足以说明安兴县的经济发展和方水乡的配套设施和景区人流量已经达到了一定规模,很不错,如果再能把大熊猫引进到安兴县,这些政绩以后都会是你履历上的闪光点……”夏东河也真心为秦峰感到高兴。
现在这种大环境下,像秦峰这种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优秀青年干部真的太少了,重要的是秦峰敢于创新,不怕背锅,这是很多干部都不具备的。
安兴县这些年经济和民生能一步步发展起来,离不开周茜,肖汉文,秦峰等人的接力棒,说到底还是人的问题,要是把他们换掉,其他人真不一定敢大刀阔斧的改革安兴县,所以把合适的干部放到适合的位置上去发挥作用,这一点还是很关键的。
秦峰见夏东河对安兴县的情况还挺了解,有些意外道:“老夏,你知道的挺多啊,都是谁跟你说的?”
夏东河在余杭市,除了去医院复查病情,平常基本都是待在小院不出门,虽然跟在监狱的时候相比,自由了很多,但实际上还是有武警的人在看守着他。
夏东河的一举一动,谁去过小院,都会有人在留意,也会有人定期向季承安汇报,付超就负责分管这些,他的岗位调动也是因为夏东河从监狱出来住到了军区医院附近的疗养院,他才离开了监区,所以夏东河要是出了事,付超是第一责任人。
夏东河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干出格的事,否则会连累付超,即便他现在有手机,夏东河也清楚,自己手机大概率是处在最高检的监听之中。
这件事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证实过,但应该八九不离十,所以夏东河很少跟外面的人联系,就算打电话也基本都是聊一些家常,很少在电话里说重要的事。
正因为如此,秦峰才好奇是谁跟夏东河说的安兴县的事情,要知道最近他这么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