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么点破事,钱耀根本不会这么大惊小怪,范禹觉得是钱耀被省公安厅通缉,已经彻底害怕了,所以钱耀才变成了现在的惊弓之鸟,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沉默冷静。
“范部长,不是我敏感,是你们太不当回事了,金州省现在从上到下查的多严,你心里没点数吗?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怎么敢让张彬彬去举报洪海峰的,你不怕张彬彬被纪委盯上啊。”手机里,钱耀声音凌厉,径直反问道。
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以前也对很多事情的细节不当回事,结果还不是吃了大亏,他今天不得不躲藏起来,就是因为先前太大意了,总认为金州省能帮他们的人很多,谁能料到最后一个个全都出事了,张雨逃到滇省都被抓回来了,连金城武都被查办了,甚至冲虚道长现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足以说明金州省已经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现在金州省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钱耀就充满了警惕,上午他汇总洗钱账务的时候,跟张彬彬联系了一次,无意间听到张彬彬做了一个很傻的举动,他当时就把张彬彬骂了一顿,紧跟着就给范禹打来了电话。
见钱耀生气了,范禹解释道:“钱总,不是我让张彬彬去的,是丁学义他们想打压洪海峰,把张彬彬介绍给了胡佳芸认识,张彬彬是在胡佳芸的唆使下才搞了这么一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我寻思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放在心上,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发那么大火了,目前我们江临市还是挺太平的,张彬彬举报洪海峰的事,并没有闹出更大的风波,市纪委都调查清楚了,明天就要上常委会了,等开完会,洪海峰会背上处分,然后从安兴县调走,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范禹当年在国内大学混了个毕业证,然后跑到国外花钱读了个水硕,镀了一层金回来考了公务员,进了体制内,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他和钱耀就是在国外上学期间认识的,钱耀当时意气风发,金融系的人才,回国后也想过从政,但是被冲虚道长高薪挖走了,从此风生水起,操盘洗钱,混得如鱼得水。
范禹因为和钱耀早就认识,在冲虚道长开始在金州省一点点布局的时候,范禹就成为了钱耀拉拢的对象,钱耀自然不会让范禹知道太多的事,他只让范禹帮着找个靠谱的人成立了一家公司,也就是跟范禹读大学期间关系比较好的张彬彬。
张彬彬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