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得一步步来,这些事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搞定。”秦峰很清楚越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越是不能慌,得把事情都安排到位了再行动,不能出一点纰漏,更不能落人口舌。
白初夏闻言,也松了口气:“陆县长,你能这么想,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不然我也老焦虑,生怕自己帮不上忙。”
“白总,你已经帮了很多了,要是洪县长真能扛过去,让他请你吃饭。”秦峰开起了玩笑。
白初夏连忙回绝:“陆县长,那我可不敢出席,人家是领导,要请也是我请,回头我得替洪县长压压惊。”
秦峰笑了一声,认真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抓紧说正事吧,你那边昨晚上情况怎么样?”
“我长话短说吧,丁鹤年和丁学义还是怕了,丁鹤年是老狐狸了,很清楚洗钱的后果有多严重,更何况省公安厅都在查了,说明这件事谁也不可能压下去,只要不傻,都知道要明哲保身,把自己撇清……”手机里,白初夏大概跟秦峰说了一下昨天的情况,包括丁学义来了以后,他们的交锋,虽然整个过程浪费了白初夏不少口舌和时间,但不管怎么说,她最后还是拿捏住了这对父子。
“他们后来怎么说,张彬彬背后的领导是谁?”秦峰追问着最关键的线索。
“陆县长,这个人你肯定想不到,因为去年他在江临市挺低调的。”白初夏多少卖了个关子。
“应该不是陈书记,是别的市委领导吧。”秦峰猜了一下。
虽然陈育良去年挺低调的,但也并不是毫无存在感,至少在对安兴县审计以及方水乡景区评级上,陈育良频繁露面,没少折腾,就连这次打压洪海峰的事,背后都有陈育良的影子。
白初夏点头道:“不是陈书记,是咱们市委宣传部的部长范禹,前两年他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当时我记得你的秘书苗鑫家人病重,险些耽误治疗,事情被舆论炒作起来的时候,范禹还不停地往下压热度,后来医疗贪污的事就被省里彻查了,陈书记老婆马玉芬落网,陈书记也被处分了,从那以后,范禹就变得低调了很多……”
白初夏提到的这个人,是秦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到的市委宣传部长范禹!
因为他们安兴县和市委宣传部基本没有太多工作上的交集,安兴县的宣传更多的都是县委宣传部牵头负责,就算真的有需要市委宣传部指导工作的地方,也都是齐娜负责去跟市委宣传部对接,秦峰这个县政府领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