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有证据,可能也没人知道在哪儿了,这件事查下去的难度会更大,最起码能先拖住,可吴晓棠一旦得救,十有八九就会交出来证据为张雨报仇,我们就彻底没有主动权了,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张雨和吴晓棠都死了,这件案子对我们反而更有利……”
听胡佳芸分析的头头是道,董培林忍不住问道:“那要是张雨没死掉,被抢救回来了呢?”
胡佳芸听到这里,无奈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会对我们非常不利,因为张雨是活人,他随时都可能对警方交代,不过要是吴晓棠一直掌控在我们手里,张雨肯定会硬扛着,但就怕吴晓棠被警方发现并救走,张雨大概率会把什么都交代了。”
“这种情况下,要想破局,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审讯吴晓棠,让她把手里的证据都交出来,你们再抢在省公安厅前面全部毁掉,这样张雨在里面再攀咬哪个领导,哪个干部,也只是全凭一张嘴在说,没有了确凿证据,公检法也好,纪监委也罢,什么都追查不下去。”
“这个时候,省委几个领导再帮忙给省公安厅施加一点压力,这件案子最后也只能在张雨这里结案,你们都能逃过这一劫,这是最好的结果。”
胡佳芸考虑问题的思路很清楚,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事件的走向和各种结果,利弊关系,都分析的清清楚楚。
董培林心里佩服的不行,如果胡佳芸是男人的话,他真的觉得胡佳芸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胡佳芸,按照你说的这些,如果张雨没死,吴晓棠也被救了,证据最后全都被省公安厅掌握了,我……还有机会躲过这一劫吗?”董培林知道这是最坏的结果,他也知道一旦到了这一步,别说他了,哪怕是金明贵等人,很可能也逃不过这一劫,甚至省委政法委书记金城武,可能都会落马。
即便明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可董培林还是忍不住想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胡佳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培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局面,我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去试试,就算没成功,也总比坐以待毙强。”
“什么办法?”电话那头,董培林瞬间提高了音量,急切地问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胡佳芸不停地教董培林后面该怎么做,不自觉间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二人才沟通完。
胡佳芸打着哈欠道:“我跟你说的都是最坏的结果,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你不要太着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