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金蓓蓓在戴良才走的那一天中午,搞服务的时候打翻了给岳一鸣的果汁。
这可是省领导的用餐,单新林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后来主管向他汇报的,单新林身为酒店经理,也是吓了一跳,他正找金蓓蓓谈话呢,结果就接到了岳一鸣秘书的电话。
单新林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说道:“岳县长的秘书在电话里强调说不是什么大事,让我们酒店批评教育就行了,千万不能对员工罚款,还说谁办事都有个失误之类的,当时我还觉得岳县长平易近人,挺大度的,还知道关心基层的服务人员,谁知道这背后并不寻常……”
单新林当时没在意,后来知道金蓓蓓离职的真正原因后,他就觉得岳一鸣叫秘书打的那个电话真的很有深意,看似是领导度量大,实则就是为了帮金蓓蓓说句话,好让金蓓蓓感恩戴德,因为当时他接电话的时候,金蓓蓓就在旁边听着。
单新林根据这些实际情况,大胆推测道:“陆县长,洪县长,我觉得金蓓蓓以前应该跟岳县长并不认识,否则她早就利用这个关系去更大的平台,拿更高的工资了,我猜测岳县长第一次见到金蓓蓓,很可能是在金蓓蓓给他们在饭桌上搞服务的时候。”
秦峰听到这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桌,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金蓓蓓长得很漂亮?”
“对,特别漂亮,大长腿,身材也好,皮肤水灵灵的,可以说是我们酒店最漂亮的女服务员,当初我招聘的时候看上她,也是因为这一点,哪怕是高中学历,我也把她破格招了进来,我们酒店还有男服务员和保安追求过金蓓蓓的,可金蓓蓓根本看不上他们,态度一直都很冷淡,看得出来,她心气很高……”单新林继续说着这些琐碎的细节。
以前他并不会关注这些,是这次发现这件事后,他才向酒店主管以及金蓓蓓的几个舍友了解了一些关于金蓓蓓的事。
“陆县长,有没有可能是岳一鸣对金蓓蓓有意思?”洪海峰在旁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说岳一鸣一个实权常务副县长了,就算是一些地方的科级干部都有出轨的各种烂事,每年都有家属气不过跑去单位闹事的。
岳一鸣要是在饭桌上对金蓓蓓有想法,派秘书去联系金蓓蓓,把金蓓蓓安排到省里酒店上班,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安兴县被人发现,对岳一鸣的仕途会很不利,把人弄远点,反倒更安全,所以洪海峰才这么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