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如果在体制内不争不抢,难道要让她眼睁睁看着秦峰步步高升、平步青云,而自己却在原地踏步,浑浑噩噩地摸鱼到退休?
胡佳芸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感,甚至现在秦峰是县长,她还是只是个科长,就已经让胡佳芸心里不平衡了,更别说躺平了,况且不想升官发财,那还当什么公务员?
所以她不仅要搞下去秦峰,还要爬得更高,区区处级干部根本不是她的目标,她最起码也要混个厅级女干部,甚至要成为陈育良那样的地级市一把手,手握实权,呼风唤雨,将秦峰完全踩在脚下,只有这样才能出了她心中的这口恶气。
胡佳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野心与怨毒,她知道说服不了父母,所以压根没有说出自己的这些想法。
今天姜岚从里面出来了,是他们家团聚的日子,她不想因为秦峰去跟父母起争执,更不想去反驳父母说的话。
“爸,妈,你们担心我,我都明白,可陈书记对我不错,我不能忘恩负义啊,咱们家事,陈书记帮了不少忙,如果没有陈书记罩着我,我在江临市怎么可能混得如鱼得水,老家亲戚找到我们,有些事我打声招呼就办了,人家看的不是我的面子,是陈书记的面子。”胡佳芸笑了笑,换上了一副温顺懂事的笑容说道:“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冒险了。”
“这次去安兴县审计,我会很小心的,况且除了我,审计组还有十几个人呢,是我们去查安兴县,该害怕的是秦峰这个县长,又不是我,我要是这个时候跟陈书记说我不去了,领导会怎么想我?会对我很失望,以后也不可能再提拔我。”
她知道父母最关心什么,立刻抛出了更实际的利益考量:“何况我妈后续去辉煌集团上班,人家兆董也是看我跟领导走得近,才帮得忙,还有我爸后续提拔正处级干部,也得陈书记点头,这些都需要领导的关系支持,我肯定不能打退堂鼓。”
“有句话说得好,上船容易,下船难,爸妈,你们都在体制内这么多年了,肯定更清楚这些站队的事,哪有什么对错之分,说到底都是党派斗争,谁赢了谁说了算。”
“反倒是秦峰站错了队,说不准哪天就被领导收拾了,省里各个领导之间关系微妙,一直都是暗流涌动的,这些我比你们清楚,我心里也都有数。”
“只要陈书记他们这些领导不倒下,我们家只会过得越来越好,至于秦峰,我不会硬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