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上这么一条危险的路,钱赚再多,人在里面蹲着,又有什么用。”薛蓓蓓咬牙切齿道,心里已然觉得**芸才是始作俑者的人。
她虽然功利心和虚荣心比较强,但也知道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马滨出不来,她和孩子以后也没什么依靠。“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说,尤其是关于马滨的情况,这些都很重要,你说得越详细越好。”秦峰放下碗筷说道。
“陆县长,我要是都告诉你以后,你不会扭头又把我轰出去吧?”薛蓓蓓小心翼翼道,多少有些怕秦峰翻脸不认人,毕竟**芸就是前车之鉴,哪怕她心里感觉秦峰比**芸靠谱的多,可还是有些犯嘀咕。
“蓓蓓,秦峰能让你坐在这里,跟你心平气和地谈这件事,就代表了他的态度,如果你不相信他的为人,你现在就可以走。”宁婉晴直白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薛蓓蓓见宁婉晴神色认真,决定赌一把:“婉晴,我相信你们!”
如果秦峰是道貌岸然的小人,宁婉晴绝对不可能选择秦峰结婚,紧接着,薛蓓蓓便开始说起了她知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