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赵坤那张看不见的网。这些东西像一根一根的线缠在她身上,把她往回拉。她走不了,至少现在走不了。
但她记住了一个名字。
莫晓莹。
她把纸片收好,转身往绣坊的方向走去。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她停下来,进去问了问治跌打损伤的药材价格。掌柜报了个数,她算了算口袋里的铜板,还差一点。她走出来,站在药铺门口想了想,决定明天再多接一单绣活。
风大了。城隍庙广场上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拢了拢衣领,把那半块玉佩贴着心口按了按,快步走进弄堂。身后,茶楼上的说书先生拍了一下醒木,声音从二楼窗户里飘下来,被风扯得断断续续的。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阿贝没有回头。她拐进弄堂,身影消失在石库门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