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你……和齐啸云是什么关系?"贝贝问。
莹莹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说,"他比我大两岁。我母亲和齐伯母是手帕交。"
她没有说"婚约"的事。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她忽然不想提那件事。
贝贝点了点头。她注意到了莹莹脸红的样子,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追问。
"你从江南来?"莹莹问。
"嗯。周庄。"
"周庄……"莹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想起了什么——母亲曾经在梦里呢喃过这个名字。她一直以为是母亲的老家,但母亲从来没有承认过。
"你的绣品很好。"莹莹说,"我听老周说,啸云带了一幅《水乡晨雾》回来。我看了,真的很美。"
贝贝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莹莹会主动提起她的绣品。
"你喜欢?"
"嗯。"莹莹认真地点头,"我喜欢那层雾。它让我想起……想起一些记不清的事情。"
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她们同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带了其他的绣品。"贝贝说,"你要看吗?"
"好。"
贝贝打开布包,取出另一幅绣品。这幅画的是水乡的黄昏——夕阳落在河面上,水面被染成了金色,芦苇在风中倒伏,一只白鹭从水面掠起。针法比《水乡晨雾》更成熟,色彩也更丰富。
莹莹看着这幅绣品,眼睛亮了。
"你绣的?"
"嗯。"
"你从几岁开始学绣的?"
"六岁。"贝贝说,"我养母教的。她说我手巧,一根针拿在手里就不想放下。"
"养母……"莹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的生命里,有太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莹莹。"门外传来齐啸云的声音。
两个姑娘同时转过头。齐啸云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景——贝贝和莹莹并肩站在窗前,一个穿着素色旗袍,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她们的身形几乎一样,站姿却截然不同:贝贝微微侧着身,像一棵树;莹莹端端正正地站着,像一朵花。
"啸云。"莹莹叫了他一声。
齐啸云走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个姑娘之间游移了一瞬,然后落在贝贝身上。
"你休息得好吗?"
"还好。"贝贝说。
气氛有些微妙。莹莹看着齐啸云和贝贝之间的眼神交流——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传达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