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姜蝶也能理解，毕竟关乎全城性命的莲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枯死在了自己旁边，换做是谁，谁都不愿意。
姜蝶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就离开了。
后来，在路上遇见一个未长大的小妖兽，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轻声地询问。
“小妹妹，可以告诉姐姐灵雪心在哪里嘛？”
小妖兽眨巴着眼睛，身后的两个小辫子一甩一甩地，嘴巴却动都没有动。
姜蝶以为小妖兽不知道，便揉了揉她的头，起身准备离开。
怎料，小妖兽却拽住了她的裙角，不让她走，弱弱地说了句。
“灵雪心在寒冰城与落雨城的交界处。”
闻言，姜蝶眼眸亮了亮，还未失明的左眼眼底闪过希望，她把小妖兽搂在怀里，低声细语地感谢。
她抱住小妖兽的同时，小妖兽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大姐姐，你是妖兽吗？“
话落的那一瞬，姜蝶的手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