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姜蝶把白欣狠狠地推开,白欣摔在地上,一颗尖石头刺进了白欣的手心,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
“疼吗?”
姜蝶微微低头看向白欣,神色阴冷,令人不敢靠近。
白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怎料,下一刻,姜蝶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那你们可曾想过,姜易被你们以图谋不轨的罪名所深受折磨与痛楚时,他疼不疼?”
“你这小小石子连他所受之痛的千分之一都不如,谈何痛楚?!”
姜蝶越说,心里的伤口就越来越大,似是被人撒了盐,疼得说不出口。
“你们既然这么爱用‘不轨’的罪名,那我就让你们真正感受一下,这罪名所带来的折磨!”
姜蝶语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
只留下白欣错愕地愣在原地,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发了疯般大笑,笑声的回音传播于整个天牢,已经得了精神病的君归吓得躲在角落,怯怯懦懦地不敢说话。
好人自有真天命,恶人若无恶报,天之子便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