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冻上了,成了刺骨的寒冰。
姜蝶双手紧了紧,没了一开始的好气,冷冰冰地回答:“我的家人与你何干,师姐?”
“至少我亲人父母行事干净,两袖清风。”
“就算逝世也有无数仙子神明追悼。”
白欣仍旧不理会她话里的冷冰,双手叉腰继续说道:“希望师妹你说的是实话,不然,还真是令人笑话。”
“毕竟,你就一介凡仙,你的父母又怎会有神明追悼?”
姜蝶闻言大步离去,神色不显于言表,袖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一缕浅紫仙力悄然飞出……
……
进了偏殿,姜蝶便见到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正惬意地坐在靠椅上,胳膊立在桌子上,单手半撑着脑袋,双眼紧闭,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
“姜蝶拜见少峰主。”姜蝶微微鞠躬行了个礼,态度还算得上尊敬。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听到声音,白樾睁开双眼,从椅子上坐起,他拿起木制的茶壶,往一旁的茶杯倒了杯茶,缓缓朝姜蝶走去,将茶递到了她面前,语气带着说不上来的复杂:
“姜师妹,你迟到了。”
“作为惩罚,喝了这杯茶,上路吧。”
姜蝶看了眼那杯茶,唇角扯出一抹笑容:“我若是说不呢?”
话落,白樾的神色多了几分冰冷,他将茶杯直接扔在地上,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姜蝶的脖子,单手发力,窒息感扑面而来。
“若是不,那就只好让你死得难看些了!”白樾恶狠狠地盯着姜蝶,洁白的衣衫配上他此时的做派显得格外不搭。
姜蝶双手抓住白樾的手腕,尽力地去挣脱,她面色苍白,双眸中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她艰难地开口:“谁先死,还不一定!”
姜蝶体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仙力,令白樾吃痛地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你居然还有后手?不过那又怎样,终究是个将死之人!”
白樾使出一股剑流,像一面墙,把姜蝶层层包围。
姜蝶将头上的簪子拔下,默念口诀:“隐蝶幻影,真身现!”
刹那间,原本细长的簪子变成了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爆发出的剑气直接将这面“墙”打破,直冲白樾而去。
长剑泛着微光,剑气逼人。
白樾使出仙盾护体,让姜蝶使出的剑气直直劈上了两边,除了墙壁只是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其他所触事物皆被劈为两半,两人交锋不断,白樾逐渐落了下风。
白樾望着几乎快被碾为废墟的偏殿,有些失神,“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姜蝶的衣裙上沾了点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