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样吗？”
“我只知道，离开沈家，她至少会快乐。”
“中蛊中的还挺深。我该说是她美丽大，还是该说你，情深义重呢。”
那个义字，多少有几分嘲弄的。
周适燃知道他嘲弄的是什么，他低着头，继续说着：“您的恩情，我一直记得。”
沈月淮却从书桌前离开，然后缓慢的迈着步子，朝着他走去，在走到他的面前后，他的脚步便停住：“恩情，记住，我看这话你不过是说说而已。”
周适燃的手再次紧握成拳头。
沈月淮目光在他的脸上打量：“国外是个好去处，这是你最好的结局。等英伟达百年之后，说不定远在国外的你，还能够分到他的财产。”
他语气里，全是对他的提醒。
周适燃却说：“我说的那件事情，您这边真的不能答应吗？”
“你不觉得像个笑话吗，她是沈太太，你上门来要求带着我的妻子走，你说我能够答应吗？”
他眼眸流转间，眼里的情绪是如此的平静，嘲讽也是如此的明显。
周适燃却说：“沈总，你不爱她，为什么、就不能放她走呢？”
这一刻，周适燃也抬眸，跟沈月淮相视而立。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
周适燃表情紧绷，就连那双眼睛在看向沈月淮时，也僵硬着不动。
“嗯？你说说，你从哪点看出我不爱她？”
周适燃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问，他垂着的手再次紧握成拳。
“你是想说，我没护她，所以判断我对她没感情是吗？还是说你是我跟她之间身份的差距，而推测，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呢？”
周适燃不说话，这回，不仅他面色紧绷，就连他的嘴巴，都是紧绷的。
沈月淮轻声呢喃着：“作为一个丈夫，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妻子呢。”
他这句话更像是让周适燃明白什么。
几秒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记住，无论我们相爱与否，她都是沈家的人，我都不可能放她走。再者，她是沈家长大的，沈太太这么好的位置给她了，算是我精心呵护长大的，我难道还会让一个沈家长大女孩，放着沈太太的位置不做，纵容她去当一个私生子的女朋友，随着他去国外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沈月淮轻轻笑，那笑声是毫不遮掩的嘲弄。
而周适燃在听到他的笑声，他紧绷的表情，自然是更为紧绷。
他的身份，始终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却始终无法从他的心间剔除，他牙关在不经意间，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