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到疼痛时,沈月淮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也在流血,那血甚至将他手掌心的纱布染的鲜红。
可是他却完全的不在意,只继续用逼迫的表情问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出轨嗯?想玩火?”
哪怕疼,她也不吭声,那张脸在他的手中,倔强非凡,仿佛忍着,那些疼痛就能够湮灭。
沈月淮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力道重到纱布都兜不住他的掌心里的血。
他从未想过,他会这么难懂一个人,而这个这么难懂的人,竟然还是他养大的。
心口的疼痛此时早就比过手心。
他冷笑:“他能够给你带来什么?你告诉我?”
“快乐。”
这回沈桑桑回答的很快,她几乎是在他的话刚落音的瞬间,立马回复了他这句话。
也是她沉默良久,主动回答的一句话。
沈月淮听到快乐两字,他继续问:“快乐?”
沈桑桑声音带着哽咽:“是的,快乐,沈舟死后,他是唯一能够带给我快乐的。我只是想接近快乐而已,虽然我很清楚这是一种错误。”
沈桑桑在说这句话时,她眼里突然变得冷静无比。
那些冷静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冷刀,横切着沈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