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低声响起:“走吧。”
说完,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沈桑桑低眸看向那只手。
她在心里想,这只手,是缔造这里,掌控这里的一切的人。
这让她有一种恐惧感,跟不真实感。
在那只手的揽腰下,沈桑桑自然跟着那只手从电梯内走出,之后他们便进了一张有着巨大赌桌的房间。
赌桌上方是一张巨大的黄金灯,那灯光无比刺目。
一群人悉数坐下,沈月淮自然也带着沈桑桑坐下。
之后有穿着一袭性感旗袍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沈桑桑目光看过去,听人说,她是荷官。
显然,那荷官能够上这一层的,样貌,身材,仪态,绝对是这里的佼佼者。
就连这边的侍者均是,样貌无比出色,可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怎么看,这些绝色女性,而是在赌桌上闲谈着。
沈月淮的目光自然,也从未落在那些女性身上,仿佛这些人,不过再普通不过了,甚至让他抬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时,那个荷官走到沈月淮身边,声音如水般问着:“老板,是玩德州吗?”
她轻声征询着他。
沈桑桑正看着那性感尤物发着呆时,沈月淮拿起桌上的筹码放在手上,依旧没抬头,只淡声说:“照顾好桌上的贵宾就行,问他们喜好。”
那绝美荷官听后,柔声回着:“好。”
便从他身边退离。
一瞬间,沈桑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她未必能够做到让沈月淮上钩,她看着那一房间样貌,身段顶级的女性,只觉得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似乎没任何稀缺的价值。
正当她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时,这时沈月淮看向她,说了句:“发什么呆。”
沈桑桑反应过来,目光当即看向他,只是在落到他双眼上后,她立马收了回去,只低声说着:“这里的人,都这么漂亮吗。”
沈月淮倒是没注意她在注意这个问题,还以为她刚才是不适应这边的环境,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在这些荷官侍者身上打转。
他问:“怎么,受到打击了?”
沈桑桑听到他这话,明显有些生气,不愿意承认。
沈月淮没想到她会拿自己去跟这些人作对比,他的手落在桌上,手指在那绿色绒面的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都是正经工作,不要多想。”
沈桑桑低声说:“你不会心动吗。”
沈月淮听到这句话,他手肘落在桌面,手指抵在下巴上:“你是希望我心动,还是不希望呢。”
沈桑桑的脸发红,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