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没有见面,早就让两人之间横插了陌生。
可是又怎么会完全陌生呢,人依旧是以前的那个人,熟悉的一切,只会慢慢回归。
当药均匀的涂抹在那片疹子上后,沈月淮的手终于停下,他低声说着:“明天就会好,手不要再乱摸。”
沈桑桑坐在那,不吭声。
沈月淮见太阳逐渐热烈了,空气中开始闷热,想到她还怀着孕,便说:“回去吧。”
说完,他又吩咐佣人给她撑把伞。
沈桑桑听到他这些话,她人还坐在石凳上不动。
而佣人已经将伞撑到了她后头,她自然也起了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在这有些闷热的天气里,慢悠悠的回到了寺庙的住处。
……
之后沈桑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为了避免两人再独处,于是午饭都没吃,直接上了床休息。
房中凉快,在山间连空调都不需要,她睡的很沉。
至于沈月淮呢,却没去卧室,而是待在客厅,又看了看这几天的海外新闻。
那些新闻从他的脸上一一掠过,他眼都没眨下。
差不多半个小时,沈月淮进了卧室一趟,在看到床上熟睡的人,他朝着床边走去。
沈桑桑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在感觉到有人靠近后,她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两下。
不过两下过后,她又继续沉沉睡着。
沈月淮从床上拿了一块薄毯子,将床上的人熟睡的人轻轻盖住。
两分钟后,他拿了一本杂书打算在一旁翻看。
不过这本杂书并不是他带来的,想必是床上那人的。
那是一本杂记,沈月淮放在手上看了几眼,觉得有几分意思。
于是他将那本杂书给翻开,翻开后,书上一张明信片便翻腾而出。
那明信片直接掉落在床上,沈月淮低脸看去。
在看到是张明信片后,他伸手缓缓拿起,一行钢笔字从明信片的背部徐徐展开:“桑桑,日日是好日,愿你心似我心。”
沈月淮的目光落定在那一行字上。
床上熟睡的人翻腾几下便醒了,她感觉身边有个人影,迷糊间从枕头上抬眼看去,在看到是沈月淮那一刻,她从床上一坐而起。
她的动静以及动作极其大,沈月淮的视线很快便看向了她。
下一秒,沈桑桑将那张明信片一把夺过,便死死摁在怀中。
沈月淮看着她这举动。
他问:“谁的?”
对于他的询问,沈桑桑不说话。
沈月淮看着她这幅表情,又问:“大学里的男生给你的?”
沈桑桑沉默中,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