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出了月子过后,郑启言渐渐的恢复了工作。他这段时间的工作都堆在了一起,又像以前一样早出晚归。
有阿姨帮忙,俞安倒是没有任何不习惯。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她的身体太虚,她出汗仍是出得很多,稍稍动动走几步都会出汗。
她去看了中医,开了中药来调理,喝药喝得连出汗都是中药的味儿。
郑启言虽是已经恢复工作,但她要出去工作显然遥遥无期,不知道要等多久以后了。
事实上公司里现在已经不需要她了,只是需要她的关系而已,不用干活仍旧有工资拿,但她自己还是想去工作的。
家里多了一小孩儿后事实显然多了很多,虽然请了育儿嫂,但有时候还是忙得团团转。
这天傍晚俞安才给小家伙洗完澡,胡佩文就上来了。告诉她说她小叔和小婶在找他们,也许什么时候就找上门来了。
在很久以前,俞安一家就已同他们断绝了联系,虽是搬了家,但那两人还是问道了他们新家的地址,并已经去过那边了。
胡佩文知道那两人的难缠,说起这事儿时是忧心忡忡的,但俞安却没什么反应,只说不用去管。
她是打心底的厌恶那对夫妇,就连俞筝离世的消息她也没想过要告诉他们。他们不配做父母,在她的心里,他们同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
胡佩文唉声叹气,问道:“如果他们找过来怎么办?还有筝筝的事怎么和他们说?”
“找过来就找过来,没什么好说的,也用不着和他们交代什么。”俞安已经猜得到他们找过来干什么,其实她一直都清楚,那个小孩儿有问题,他们找过来是迟早的事儿,
俞筝有事儿时他们首先同她划清关系,但那只是暂时的,他们还等着俞筝去养那小孩儿,又怎会真正的同她断绝关系,
就像现在,千方百计的打听他们,不过时有所图。
自从俞筝走后,她已经不愿意再看到他们了。就算是找过来。也不可能会如他们所愿。
只是替俞筝觉得悲哀,她已经不在那么久,他们只有在需要时才会想起她这个女儿,所以又有什么好需要同他们交代的?
但无论如何,提起这事儿难免影响心情,母女俩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隔了好会儿,胡佩文才犹豫着开了口。询问俞安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郑启言一声,她担心他们会找过来会闹。
这种事儿,俞安并不愿意让郑启言知道,沉默了一下说她会看着办。
胡佩文点点头,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