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哪里敢奢望他这么对她父母,只求他别拉着脸就行了。
胡佩文难免有所感叹,说还真是看不出来,他这人话虽然不多,但做事儿却都挺顺眼。
聊到这儿,她笑着说老俞的股票赚了钱,他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好过了。
年后赵秘书是第一个到家里来的,带了她家乡的特产。俞安过年期间都没给她打电话,现在才问她见杜明的父母怎么样。
赵秘书的脸上有些犹豫之色,挺好的,长辈们都买催她快点儿结婚。但她还有这犹豫。
她是想结婚摆脱父母催婚,但不知道为什么,眼见这事儿就要达成,她却又生出了怯意来。不知道她的选择是对时错。
这几天虽是在休息,但却比平常上班还早难熬一些,她早就盼着回来上班了。
她心里诸多纠结,询问俞安和郑启言结婚时是不是也很害怕。
俞安想了想,说没有。因为郑启言没给她害怕的机会就领了证,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赵秘书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是郑总的风格。
说完了她自己,她又问俞安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俞安微微笑着说挺好的,她倒是知足得很,说现在至少能走动走动了。卧床休息的那段时间里,她就连翻身也是小心翼翼的。一边儿让自己心态要平稳一边儿担忧着,很是煎熬。
赵秘书叹了口气,说妈妈从来都是伟大的。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那么久,逛光想想就很不容易。
又说那段时间郑启言在公司脸色就没有好过,弄得公司里人心惶惶的。
他一向都是情绪很少外略人,那段时间里她没少看到他皱着眉头。
俞安听她说着,心里蓦的就变得十分到柔软。
赵秘书留下来在家里吃了饭,俞安本是想请杜明也过来吃饭的,她让别叫他过来,说两人昨儿才一起回来,她还想稍稍都保持距离再好好想想。
俞安想开玩笑说现在保持距离是不是有点儿晚了,但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
郑启言在刚开始上班就出了一趟差,他这段时间都呆在家里,陡然走了俞安竟有些不习惯。
她给自己找了事儿做,又开始拾起的织毛衣的活儿,打发时间。
但现在有了捣蛋的小家伙,要想做这事儿也不容易,他好奇得很,拉着毛线玩儿或是非要帮忙,清净也清净不了几分钟。
胡佩文笑着说这小家伙来调皮,一起玩儿的另一个小姑娘人又文静又乖巧,可可爱了。
母女俩就着这话题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