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冰凉,他时不时的摩挲着。
深夜里病房里灯光惨白,安静极了,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没有。时间过得那么的慢,每一分每一秒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医生时不时的会进来问情况,问俞安输液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又让两人都别太担心。
俞安神经一直紧绷着到底太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郑启言却是这一夜都没有睡,这一晚对他来说无疑是漫长的,他看着窗外的天色由暗一点点儿的慢慢变亮起来,直至这座城市重新进入了喧嚣之中。
这一夜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事儿,想起了他和俞安的点点滴滴。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但他相信,他们能渡过这一难关。
他推掉了大部分的工作,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前。胡佩文过来要同他换换他也说没事儿。
俞安这次在医院里足足的住了一个多星期,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除了上洗手间她从没下过床,一直在床上静养保胎。
妈妈从来都是不易的,她躺得身上发疼,却一点儿苦也没有叫,反倒是让郑启言别太担心。
得知可以出院回家时她长长的送了口气儿,但回家并不代表着就没事了,医生让最近都要一直卧床静养,有哪儿不舒服马上回医院里来。
俞安应了下来。
这次回到家和以前不一样,她在楼上呆着一直都很少下楼,就连小孩儿也不可以像以前一样接近她,饭菜也都端到楼上给她吃。
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不习惯的,但现在却是老老实实都躺着。
胡佩文心疼,她却还安慰她说没事儿,躺着就躺着,多少人想躺还没得躺。
俞安躺着的时间无疑更难熬,她怕晚上失眠白天不敢睡,全靠着看书打发时间。
从前挺喜欢安静,现在却很喜欢热闹,每天最期待的时间就是郑启言下班。
因着小家伙撞了她她才进了医院,大家都有意识的不让小家伙和她单独呆一块儿,时时刻刻的注意着。
而每天郑启言回来,是小孩儿同她呆得最长的时间。他也会说着些公司的事儿给她听,打发这漫长的时间。
他现在显然比以前更仔细得多,晚上俞安就算是翻身他也会醒来。
她心疼他白天忙,有时候半夜起来去洗手间也尽量的不吵醒他,但他每次都会醒来,陪着她去。
看着俞安煎熬的躺在床上,他忍不住的叹气,本以为这小家伙会比哥哥乖巧得多,没想到竟然也一点儿都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