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人。
赵秘书让她别提了,她明明是在那家相亲会所充了会员的,但除了前两次人还勉强过得去之外后来就不怎么样了,年纪大长得丑,就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她说介绍人说了,像她这年纪相亲很尴尬。谁不爱年轻漂亮,都想找年轻漂亮都小姑娘。
她是有些受打击的,这几天都没再过去了。既然不能推荐合适的人,又何必过去浪费时间。
她说着叹起了气来,说都是身边的朋友太少。她忙于工作认识的人也少,要不然还可能找到合适的人。
她泄气得很,已经摆烂了,也不管过年怎么向家里交代了,要么就只有不回去了。
俞安听后也跟着叹起了气来,她身边的朋友也不多,也没办法向她介绍。
几人在屋檐底下坐到天色暗下来才将一堆东西收拾了,虽是一直在外面,俞安也不冷,她穿得厚又搭了一张毯子在碳火旁烤着,手还热乎乎的。
烤肉吃得太饱大家都没再吃晚餐,阿姨给煮了解腻都甜汤,除了郑启言大家都喝了。
杜明和赵秘书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也不急着回去,于是在客厅里支起了牌桌来玩起了牌。郑启言也难得的参与了。
他平常几乎不玩儿,大多数时候都是陪客户,杜明一直都知道他是高手,今儿才发现他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从上牌桌开始就他一个人一直在赢。
起先不觉有什么,渐渐的输得多了后另几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偏偏郑启言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仍旧赢得高兴,直至到了后边儿才让俞安上场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