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她不知道郑启言是抓了什么把柄才让舒易被净身出户,不过她并不打算问也没有任何好奇心。
但豪门的各种戏码总是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像是当初郑家的事儿一样,家长里短的事也闹得沸沸扬扬。
舒易同那位大小姐也一样,各种版本的消息都有。有人说舒易狼子野心,借着有了还以为想要夺权。
有人说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为我有了孩子就是尘埃落定了,没能经住外边儿花花世界的诱惑有了外遇,被人给逮到了才闹成了现在这样儿。
一时说什么的有,有人感慨着结婚还是要门当户对,据说那位大小姐脾气并不好,对舒易大呼小叫,想骂就骂,压根就没把他当成是丈夫,
他虽是挺有能力,在公司里人也对他客客气气,但回到家里还是被岳父岳母看不起,没少受气。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就是一碗夹生饭,哪里是那么好吃的,迟早会有厌倦都一天。
俞安听着各种各样的流言,听人说有人在某某公司见着他去面试了。面试官虽是肯定他的能力,但对他的人品抱有质疑,没有录用他,录用了另一个不如他的人。他同人大吵了一场,被人叫来保安请了出去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在本市哪里还能混得下去,他从来都是聪明人,又哪里不知道,坚持找工作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别人的事儿同俞安没有任何关系,听了便抛到了脑后。
也许是因为天气慢慢的热了起来,她最近的睡眠不好,要么是大半夜睡不着,要么是半夜三更醒来就再也没有睡意了。
睡眠无疑是一件痛苦的事儿,她去看了医生,开了中药回来调理身体。
偏偏这段时间郑启言出差在外,回来见她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儿说她是压力太大让她休息,他推掉手头的工作,带她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俞安还有些犹豫,但郑启言已定了下来,让她想好要去哪儿。
这段时间不是很忙,俞安最终还是请了假。她整日都没有精神,精力也大不如从前,工作效率自然也是前所未有的低。
两人商量好了要去哪儿,但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半夜里胡佩文打来电话,说老俞犯了病。
俞安和郑启言马上就驱车赶往医院,以前每次老俞大病她表面上虽是很镇定,但那只是表面,其实内心是惶恐六神无主的。
这次有了郑启言在身边,她要镇定许多,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他在也不需要她做什么,所有事儿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