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两口的心里就沉甸甸的,在今天之前,她就已哭了好几场。几次想给俞安打电话,但老俞说事情已经过去,让她别提让女儿心里不舒服,她才忍住没打电话。但这事儿是压在她心里的一块重石,越想越对不起女儿,今儿没能忍住,才说了出来。
在那段时间里,胡佩文甚至不知道女儿是怎么过来的。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走过了那段昏暗的时光。他们没能帮得了她任何的忙,甚至还数次责备她,她的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她其实一直都是听话又董事的孩子,从老俞倒下后就那么努力的养着这个家,他们竟然没有相信自己的女儿,反而相信了一个外人。
她无数次的自责,但现在自责又有什么用?
胡佩文想着又掉起了眼泪,俞安那时候是委屈的,但现在心情已十分平静,她安抚着母亲,让她别多想,她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是了,她现在过得好好的,并且还有了可爱的孩子。
胡佩文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总算是没有再哭泣了。
晚些时候老俞回来,看见老伴通红的眼睛就知道哭过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在俞安要回家时让她要好好的。
他是内敛的,很少会有主动说这种话的时候。俞安一愣,微笑着应了好。
回别墅的路上她又想起了母亲说舒易离婚的事儿,但也只想想,并未去关注这事儿。
他是否离婚,过得怎么样,都早已同她没关系。
回到家中,令她惊讶的是郑启言竟然出差回来了。小家伙见着一个多星期没见的爸爸兴奋得很,扑向前去长开双手要让郑启言抱抱,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要让郑启言抱着他举高高。
郑启言是惯着小孩儿的,抱着小孩儿举了好几下,小家伙咯咯的笑个不停才停了下来。
看着父子俩之间亲密的互动后俞安才开口问道:“回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要知道他会回来他们就在家里等着他了。
郑启言回答说本是还要飞往另一个城市的,但后边儿交给别人处理了,他就飞回来了。
他回来才刚洗过澡,还没有吃饭,于是在姥姥家里吃过了饭的小孩儿又陪着他吃了一顿。俞安担心晚上他吃多了不消化肚子疼,没让吃多少。
也许是因为今儿听母亲提起了舒易的缘故,俞安竟觉得格外的想郑启言,上楼回房间时她主动的环住了郑启言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她很少有那么主动的时候,郑启言笑了笑,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