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还在赌气,但也不能和一喝醉了的人计较,说道:“走吧,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郑启言却不肯走,说是要休息一会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俞安也过去坐。
这人一身的酒味儿熏人得很,俞安也有意让他散散身上的酒味儿,没有说话,在一旁坐了下来。她没能忍住,问道:“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郑启言唔了一声,说道:“公司聚餐,被他们灌酒了。”他伸出手来,握住了俞安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轻笑着问道:“怎么,不生气了?”
这人的笑容在这时候刺眼得很,俞安有些不太好意思,别过了头,说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气也是气的,但这么多天早就已经消气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俞安还惦记着没有睡觉的小孩儿,略坐了会儿后就让郑启言起来回去了。
俞安父母是早睡了的,小孩儿应该是被哄睡着了,阿姨房间里的灯也关了。俞安怕吵醒他们,一路都是轻手轻脚的,带着郑启言回了房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这人一身的酒味儿,俞安让他去洗漱,他却不愿意,伸手将她拽到了怀里,说是要抱一会儿。
他这一晚上格外的难缠,好不容易哄着去洗漱了,一个劲儿的说头疼胃疼。俞安去给他冲了蜂蜜水,又去找胃药。
那么进进出出几次吵醒了胡佩文,她从卧室里出来,问俞安怎么还不睡。
俞安只得告诉她说郑启言过来了,喝醉了。
胡佩文询问要不要煮醒酒汤,俞安连连的说不用,让母亲去睡,她会看着办。
胡佩文倒也没有坚持,很快回房去了。
俞安拿着胃药重新倒了水回房间里去,郑启言却不肯吃,说胃里胀得厉害,再喝水他想吐。
他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只能让他先躺一会儿看能不能舒服一点儿。
郑启言让她上床,他想抱抱她。
谁知道这人是别有用心,她才刚上床去他就动手动脚起来。这是在她家里,俞安胆颤心惊,阻止他说不行。
郑启言意兴阑珊,说她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到底还是歇了心思。
他应该是真的不舒服,一晚上体温都偏高,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的睡过去。
胡佩文早上起得早,俞安第二天听到外边儿有动静就起来。先去看了看昨晚由阿姨照顾的小家伙,这才进厨房帮着母亲做早餐。
早餐做好已经差不多九点了,俞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