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好战战兢兢,连话也不敢说。
阿姨带了小孩儿那么久,俞安是挺满意的,说小孩儿生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没有谁敢保证小孩儿不生病。
郑启言当然也知道没人敢做这种保证,但脸色仍旧难看,也不搭理俞安。
他平常带孩子带得本就不多,现在小孩儿生病看着着急,想哄哄抱抱孩子,但孩子却又不让他哄。他心里不舒服又帮不上忙,索性不管了,早出晚归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回来也不回卧室里睡,看一眼小孩儿就往书房里去了。
俞安虽是气这人这态度,但这时候也没有精力同他计较,任由着他。
小孩儿发烧在第五天才退了下去,俞安的心里放下了一块重石,见小家伙这几天烧得小脸都痩了又心疼不已。
晚上郑启言回来,见小家伙退烧后精神好了一些脸色总算是没那么难看了,哄了小家伙一会儿,睡觉时也不往书房里去睡了。
俞安熬夜熬得心浮气躁,见这人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恼,没好气的问道:“你回来干什么?去你的书房睡。”
郑启言知道她的心里有气,倒也没有同她计较,哄着小家伙在一旁玩儿。
俞安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也懒得去管,上了床闭上了眼睛。
小家伙发烧的这几天里,她几乎没怎么睡,这会儿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正睡得沉时被人给吵醒,卧室里已经关了灯,黑暗里郑启言从身后搂住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叫,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着。
他出差一个多星期,回来小家伙又生了病,谁也没心思想这事儿,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