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去找地儿抽烟去了,她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去,他都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处。
俞安都心里惦记着郑启言,接下来也没了参观都心思,一直都在走神。
郑启言一直都没回来,等到就午餐时间导游带着他们准备去吃斋饭,她给他打了电话才会合。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俞安想问他抽烟怎么抽了那么久,但话到就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这儿的斋饭味道的确不错,但人多需要排队,他们排了差不多半小时才吃上饭。
吃过饭后大家在凉亭了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参观,直至累了才下了山回酒店。
大家都累了,下午便不打算再出去,在酒店里休息。
天气虽是不是那么热,但在外边儿逛了大半天还是出了一身汗,俞安去洗了澡,哄了小孩儿睡觉。做完这一切,见郑启言坐着便提醒他去洗澡。
郑启言洗澡很快,没几分钟便出来。
俞安觉得今儿挺累,但他看起来却像是一点儿也不累,并没有睡觉的打算h他今儿是有些不对劲的,俞安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从外寺庙里同就一直有些怪怪的。
郑启言说了句没怎么,他突然起身走向了窗边,看向了外边儿。
俞安也跟了过去,在他的身边站着。一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隔了那么会儿,郑启言才开口问道:“你信命吗?”
俞安没想到他会问那么一句话,不由得愣了愣,心里更是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他不像是会问这样话的人。
郑启言说了句没事,想抽烟还是没抽,淡淡的说道:“我刚出生时,曾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命硬。”
俞安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事儿,但在瞬间她就明白了想要说什么。她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我不信。”
她总算是知道他今儿为什么会在那佛像前站那么久了。那时候,他就应该是想到了这事儿。
他在小时候母亲就离世,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也走了,除了妻儿,他再无家人,可不就是命硬。
俞安的心里莫名的难受,她握紧了他都手,轻轻的说道:“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她指的是她和孩子。
郑启言的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来,应了一声好。
两人一时就在窗户前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过就许久,郑启言才拍了拍俞安的头,说道:“去睡会儿,走了那么久的路不累吗?”
俞安早就已经累了,点了点头,问他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