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了一虚弱笑容来,想问他有没有看到宝宝。但开口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郑启言在此刻突然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说已经见过小家伙了。他其实没注意小家伙长什么样儿,只知道红红皱巴巴的就跟一小老头似的,这会儿为了安慰俞安,言不由衷都说很可爱,让她先好好休息。
俞安的眼皮沉得很,点点头后闭上了眼睛。
俞安只觉得累极,身体很冷,好像怎么都不会暖和。这还不算什么,等着麻药过了,伤口火辣辣的疼着,更是睡不着。
郑启言倒是一直在她的身边陪着,寸步不离。她疼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他在,心里安稳了许多。
最初到三天里,俞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除了疼痛就只有疼痛。
她也见到了小家伙,和郑启言说的可爱沾不上边,就跟一小老头似的,更看不出像谁。
小孩儿都要慢慢长开,她不觉有什么,但郑启言却很是嫌弃,不知道是不敢去抱还是不愿意抱,他一次都没有抱过小家伙。
俞安有些不高兴,趁着母亲没在时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
“没有。”郑启言矢口否认。
“那你怎么不肯抱他?”
郑启言难得沉默了下来,伸手碰了碰小家伙红红的脸,隔了会儿才说:“太丑。”
俞安被他给气笑了起来,说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现在才刚刚出生,过几天就漂亮了。”
郑启言不置可否,半响后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是像谁。”
他的甩手掌柜是当习惯的,在医院就好倒是挺体贴,但出院回家后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儿,该上班上班,对什么事儿都不管不问。
也没什么好问的,请了俩育儿嫂,家里又有阿姨又有岳母在,事儿也轮不到他插手。
他每天早出晚归,和没结婚没什么两样。
俞安起先伤口疼也没换他,待到缓过来后时不时的会叫他做上一些事儿,养孩子不是谁一个人的事,他这个当爸爸的当然要参与。
于是在出院十来天后,他第一次抱了宝宝。虽是小小都一人儿,抱在手中他却是连动也不敢动一下,育儿嫂让他放轻松,但他完全做不到,简直比干什么都难。
于是在抱了两分钟后他就将小家伙交了回去,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儿。
俞安有些无奈,安慰他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郑启言不置可否。
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就没那么难了,当育儿嫂再次将小家伙交到郑启言手中时他没有第一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