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一连几天都郁郁寡欢,孕期情绪敏感,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的事儿在现在都会无限的放大。她不愿意让父母担忧,努力的做出若无其事都样子。
可在独处时情绪却是控制不住的低落,总是容易去想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父母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儿。
郑启言早出晚归家里的事儿很少管,胡佩文心里不是滋味,从前没想那么多,自从看了报纸上郑启言被拍下的照片后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她忧心忡忡的,委婉都提醒俞安孕期虽是辛苦但还是要多关心关心郑启言。
他成天在外边儿应酬,面对的诱惑可想而知。心里虽是那么想,却也怕影响到女儿不敢点破,只在郑启言出差或是晚归时让她多打打电话。
私底下同老俞说她想找机会同郑启言谈谈,女儿为他辛苦怀孕,他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老俞同样是担心的,听了她的话人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闷了半天才说道:“你说了有用吗?你看他那样子,哪里有把我们当成是长辈?”
当初孟致多好,他心里气闷,又怨女儿选了那么一个人,最后对老伴说道:“你就别多事了,咱们没有证据,提了他心里不舒服只会让安安为难,先看看吧。”
是了,没有证据的事儿他们作为长辈怎么能跟着掺和,最重要的是女儿现在怀着孕,要是闹出什么好歹怎么办?
但心里到底是憋屈的,夫妇二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只唉声叹气。现在就是这样儿,担心着以后女儿的日子该怎么去过。
夫妇二人愁眉苦脸,在女儿面前却是半点儿也没表露出来。老俞暗地里没少叹气,说等俞安生完孩子后他就要回自己家里去,在这儿住得憋屈,也眼不见心不烦,这是俞安自己的选择。
郑启言的条件是比孟致好很多,但条件再好又有什么用,人生就只有那么短短几十年,又不是和钱过。
一时间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老俞眼不见心不烦,郑启言如果在家他要么呆在后院要么呆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他。
俞安当然也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不对劲,努力的在中间调节着。
郑启言就算是不出差在家里呆的时间也不多,她有时候甚至想不如回父母家那边住算了,反正两人见面的时间有限。
心里虽是那么想,但知道郑启言不会同意,她没有提。
她这几天都很少同他说话,有时候他晚上回来她还没有睡着,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装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