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郑启言却是笃定得很,说:“踢人踢得那么大力,当然是儿子。”
现在小家伙已经有了胎动,刚开始感觉到胎动时两人都激动坏了,每天晚上郑启言都会摸摸俞安的肚子,用脸贴贴和小家伙互动。
小家伙开始温温柔柔的,渐渐的就调皮起来,郑启言去摸时他会故意的鼓起来去顶他的手,某人直夸聪明。
郑启言当然不会和一孕妇计较,虽是笃定是儿子,但见俞安不高兴也不再提了。说等生下来就知道了。
但俞安还是不高兴,问道:“如果是女儿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郑启言无奈得很,说道:“怎么会,医生不是也说了吗?儿子女儿都一样。”
这人的语气听起来敷衍得很。
“那你刚才怎么非说是儿子?”
郑启言哑口无言,索性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越是不说话俞安越是不高兴,自己又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但却又无法控制情绪,于是生着闷气。
郑启言轻易是不让她在外边儿吃东西的,见她一直不高兴只得哄着问她想吃什么,今儿在外面吃了东西再回去。
俞安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就高兴了起来,连连的报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郑启言当然不会都满足,挑了几样相对健康的给买了。就这样俞安也高兴得很,好心情持续了一整天,并期待着下次产检的到来。
午饭后郑启言将她送回了家里,又忙着回公司去开会。俞安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活儿做,开始学着织毛衣。
只是她刚开始学织得很慢,动不动就拆,织了半个月也只织了一点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