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过去,回了举办婚礼的大厅里。
俞安在婚礼结束便离开,她今儿没有开车,是打车过来的。
才刚出酒店,就见舒易在门口站着抽烟。除了刚到时看见了他后来俞安就没再见过他了,原以为他已经走了。
酒店门口的人并不多,她没有同他打招呼的打算,但他却看了过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走向了她。看样子应该是特地在这儿等她。
俞安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到底找她干什么。他现在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并且过得好好的,不是该同她老死不相往来吗?
俞安今儿穿着高跟鞋,白天见客户在在边儿跑了一天,早就累了。虽是不愿意见着这人,但也没有躲,冷冷淡淡都问道:“有事吗?”
舒易往附近看了看,说道:“找个地方坐坐可以吗?”
俞安说了句不了,淡淡的说道:“你有事就在这儿说就好。”
舒易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隔了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还和郑启言在一起是不是?”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都没有关系。”俞安一字一句都说着,看向了他,接着说道:“我很好奇,你关注你这点儿事情干什么?”
舒易没有说话,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才开口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俞安听到他都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讥讽道:“你这是猫哭耗子吗?”稍稍的顿了顿,她接着说道:“只要不见到你我就很好。我要是你,也不会有脸外出现。”
她实在说不出都厌烦,也厌恶他这么一副假惺惺都样子。
她这句话不知道怎的戳到了舒易的痛处,灯光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看向了她,冷笑着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姓郑的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他的脸上一片冷漠,仿佛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很快又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像姓郑的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拼尽所有力也只勉强生活。甚至几拼命当牛做马喝酒陪笑当孙子好几年的积蓄,也不过就别人一晚上的挥霍。”
稍稍的顿了顿,唇角浮现出讥讽来,接着说:“你以为他要和我交换位置,就不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吗?”
俞安恶心透了他那么一副嘴脸,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耻,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畜生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畜生吗?”
她的语气里满是厌恶,离婚时尚且还算是没有将脸皮撕破,却没想到他倒还好意思提以前。她看也不愿意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