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
说了这些后他就再也找不到说的了,就那么在墓碑前坐了良久,直至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墓碑,告诉郑晏宁他明年再过来,这才下了山。
他的心情不好,回到车中后也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就那么在车中坐着,直至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才开着车离开。
俞安虽是没有打电话,但却一直都等着他。敲门声才刚响起门就马上被打开来。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没想到大家竟然都还没吃饭,还在等着他。看样子菜已经不知道热了几回了。
郑启言怔了一下,去洗手俞安给他递毛巾时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让不用等他回来吃饭。
俞安只唔了一声,没说什么。
今儿的饭桌上悄无声息,见郑启言面有倦色,吃过饭俞安就让他去洗漱休息。
郑启言虽是应下来,却没有马上去,陪着看了会儿电视,这才去洗漱。
他走后胡佩文忍不住都叹了口气,郑启言在这儿不自在,他们同样也很不自在。别人家过年团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而他们家却是严肃得很。
老俞不说话,女婿更像是将这儿当成了公司,将他们都当成了他的下属一般端着架子。
她想了很久,趁着郑启言去休息了找了机会告诉女儿,让她明天就回家里去。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娱乐活动,并不孤单,让她别担心。
俞安不知道母亲怎么就突然让她别过来了,愣了愣,说她和郑启言已经商量好了,这几天都在这边。
胡佩文摆摆手,说道:“算了,回去吧,回去他也自在我们也自在。你看他,就没个笑脸,哪里像是过年。”
俞安赶紧的解释说郑启言不是有意的,他是心情不好。稍稍的顿了顿,又说过年刚好是郑晏宁的祭日,他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胡佩文再次的叹了口气儿,倒是没再说什么。
隔天早上起来,在做早餐时她犹豫了一下,让俞安和郑启言趁着假期出去走走。他心情不好,那么一直闷着不是办法,总要想办法疏解。
郑启言什么都不说俞安的心里其实是担忧的,听见母亲那么说应了下来。
但本就没几天假了,去外地是去不了的,只能在附近转转。她想带着父母一起,但胡佩文拒绝了,说天气冷他们不想出门,让她和郑启言去就行。
想是已经想好了,但还得征求郑启言的意见。晚些时候她同郑启言提了这事儿,他也没反对。没几天假期两人也不愿意折腾,最后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