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行的,最后她破罐子破摔的也不去管了,就一直呆在厨房里。
郑启言平常在她那边就是甩手掌柜,到她家里来也没有要表现的意思,一直在客厅里就没有动过。
他在这儿显然是无聊的,每每她往客厅里去他都会看上她一眼,最后索性起身往阳台上抽烟去了。
他这样儿哪里有新女婿上门费样儿,胡佩文见他往阳台上去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说道:“还是门当户对的好,你看他,也不知道陪你爸爸聊聊天。”
从两人回来起老俞就没有笑过,现翁婿二人又那么干坐半天,连话也没说一句,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不高兴的。
俞安过来前就知道今儿的这顿饭不会愉快,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替郑启言说了话,说道:“他应该是不知道和爸爸说什么。”
“有心随便聊点儿什么不行,比那么干坐着强。我看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家。”胡佩文低低的说道。
俞安赶紧的说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胡佩文想说点儿什么,又怕女儿难过,到底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只在心里暗暗叹息着。隔了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俞安,问道:“他这样子,你和他在一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哪里又有不受委屈的,她很是替女儿担心。
俞安赶紧的说了句没有,他没给她什么委屈受。
胡佩文却不相信,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他这样子,你以后啊,不知道会生多少闷气。”稍稍的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如果他不想让你过来,你以后就少过来。”
俞安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他怎么会不让我过来,总不能结婚就不要你们了。”她不愿意让母亲担忧,又说道:“他只是话不多,人其实挺好的。”
胡佩文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很清楚,哪里是话不多,不过是不愿意和他们说罢了,做生意的人,哪里有笨嘴拙舌的,何况他的生意还做得那么大。
母女俩在厨房里说着悄悄话,郑启言一直在阳台上抽烟没进来。胡佩文担心他冻感冒,让俞安去叫他。
俞安只得出去,她没穿外套,到外边儿就打了个哆嗦,见郑启言看着外面,问道:“你不冷吗?”
郑启言的指间还夹着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道:“马上就进去了。”
俞安点点头,不过还是到了阳台上。她下意识的往客厅里看了看,低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