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生病的这几天里,郑启言出了几天的差,回来得知俞安在那边照顾老俞后没说什么,只简单的问了几句病情得知没什么大碍就没再管了。
虽是知道这人就是这样儿,但俞安到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这人连多几句关心的话也不会说。她虽是逃避着不愿意他去见父母,但他不想去又是另一回事。
郑启言虽是提过要去见他们,但那是因为孟致的缘故。事实上这人是不愿意见的,他哪里会耐烦做这种事儿。
不过这样也好,她完全不敢想象郑启言同父母坐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郑启言回了金茂之后一天比一天更忙,出差是常有事儿,还得收拾着他没上班那段时间点烂摊子。
俞安其实是知道的,他是不会舍得放弃金茂的,那是他父亲的心血。那段时间里表面虽是对金茂不闻不问,但一切还是在他掌控之中的。他不过是在以退为进让董事会那一群人知道他撒手不管金茂会是什么样。
那群人他在时虽是时常为难蹦得欢,拧成一股绳来对付他。等他撒手不管后却没了之前都团结,内讧得厉害,有事儿也只知道踢皮球。
那段时间里金茂乌烟瘴气,没有压得住的人越来越乱,斗了个两败俱伤,也有高管辞了职。
郑启言对这些不闻不问,有人找上门来也全都推脱掉。他那时候狠得下心来收拾那一群人,现在却不得不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善后,忙得团团转。
幸而现在没了人使绊子找麻烦,许多事儿都顺遂了不少。
给那堆烂摊子善后完,又处理了一些公司里人事上的事儿,将一切都清理干净,他才松了一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