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事不多,关系简单,也不用费心去处理人际关系,她挺喜欢这工作,虽然有时候也会遇到难缠的客人。
她既然不想换俞安也不勉强,让她自己注意身体,有事给她打电话便挂了电话。
俞安周一上班,先去见了客户,直到快中午才回公司。今儿公司里倒是挺闹热,同事们大多数都在,凑在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看见她回来,纷纷的同她打了招呼。俞安微微笑着问道:“在聊什么?”
办公室里的人虽是多,但很少有那么都凑在一起的时候。
有同事递了报纸过来,说道:“金茂又闹起来了,郑总的那位继母接受了采访,控诉郑总改老爷子的遗嘱,还说她儿子的死亡也是被他害的。”
郑家的事儿大家都以为已经落下帷幕了,没想到现在却又闹了出来。外界的人看热闹从来都是不嫌事儿大的,这事儿半天时间就已发酵了起来,都在议论着这事。
俞安也同样没有想到郑家还会有事儿闹出来,一时不由得愣了一下,接过了那报纸。
报纸上大篇幅的都是朱虹在控诉郑启言,还配着她泪流满面都笑照片。
俞安只短暂都扫了扫就收回了视线来,将报纸还给了同事,然后回办公室里去了。
她当然知道这些是不实消息,当初朱虹自己放弃里郑晏宁,现在闹起来不知道是又想干什么。
但不管她想干什么同她都没有任何关系,这类事儿郑启言当然不会处理不好,也不知道是哪家报社头那么铁才将这事儿报道出来。
这事儿是会对金茂造成一定影响的,尤其是最近的金茂还备受关注。果然没过多久,金茂那边就出了声明,并且报了警。
虽是处理得及时,但街头巷尾还是议论着。当初朱虹放弃郑晏宁的事儿是家丑,外界没有人知道,豪门里为了争夺财产上演各种的戏码被放在了郑启言的身上,议论中多半都相信朱虹都话,毕竟为了钱父子还反目,更何况他和郑晏宁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俞安听着外界里的各种议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电话去问老许,这一切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也没什么好问的。
倒是过了两天,老许给她打了电话,她接了起来,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许师傅。
她的语气温和,听起来同平常一般。
老许在电话那边儿已是愁容满面,说着这些天朱虹闹出来的事儿,说这几天一直都有记者在金茂楼下蹲守要采访郑启言。当然也有胆子大的直接去了别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