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变得冷清空荡荡的。
俞安站了一会儿,这才赶紧的洗漱去上班。
不知道郑启言是否会过来,晚上下班时俞安还是往超市去买了菜。回到家中并不见郑启言的身影,但她还是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她当然没有能等到郑启言回来,等到九点多她才独自吃了饭然后收拾了厨房。
这一晚郑启言回来仍旧是深夜了,俞安虽是还没睡着,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起床,就在床上躺着。
一连几天的时间里郑启言都是早出晚归,开始俞安还会买菜做饭,在知道这人几乎不回来吃饭后她不再特地的做饭了,像从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加班时也加班,不再都将工作带回家里做。
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晚上也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她同郑启言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这天晚上他回来仍旧是深夜了,还是喝了酒的,上床时一股子的酒味儿。但今晚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上床没多久就将她拽到了怀里,手在睡衣上沿着她的曲线游弋。
俞安试图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握住,翻身将她压在了下边儿。
黑暗中两人较着劲儿,最后还是俞安败下阵来,被这人得逞。
这人没有再提过郑晏宁和俞筝的事儿,俞安以为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谁知道没几天后中午她在外边儿见客户时突然接到了胡佩文的电话,说郑启言过去了,提出要见俞筝。
他当然不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直接就让人将俞筝带了出来,然后带上车走了。
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胡佩文急得厉害,不知道是否该报警处理,只得给俞安打电话求助。
俞安哪里想到郑启言会突然过去,他这几天明明一直在她这边,但却提也没提过这事儿。她的心里着急不已,安抚了母亲几句后挂了电话,然后马上拨了郑启言的电话。
但郑启言却没有接,他已经知道她为什么打电话,直接挂断。俞安急得不行,再次将电话打过去,但仍是被挂断。
俞安哪里还坐得住,一边儿向客户道歉先离开一边儿又拨了老许的电话。
她以为老许是和郑启言在一起,但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被安排去外地了。听到俞安说郑启言带走了俞筝他也很是吃惊,一边儿让俞安别着急,一边儿说马上打电话去问。
俞安这会儿已经上了车,谁知道郑启言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她哪里能不着急,询问老许是否知道郑启言有可能去哪儿。
老许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