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后走了出去。
俞安回到家中,想起她说的话不由得发起了呆来。但也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她很快将从超市里买的东西拿出来,一一的摆放好。
隔天是周末,俞安一早就接到了孟致的电话。他询问她今儿是否有空,他前几天出差时去淘了一棋谱,想给她父亲送过去。
老俞喜欢下棋,俞安没想到这事儿他竟然放在了心上,一时心里更不是滋味。想起母亲已经说过很多次请他过去吃饭,她向他道了谢,并询问他什么时候过去,她马上回去。
孟致说他已经准备从家里出发了,两人到那边会合。
挂了电话,俞安便往家里打了电话。胡佩文早说过很多次让孟致过去吃饭,现在听见两人要过去高兴之余又怪俞安没有早点儿通知她,她好早点儿去买菜准备。
俞安让她别忙,她过去再去买菜也来得及,天气冷路又滑,让她别出去。
她边说着话边匆匆的出了门。
她过去时孟致已经到了,在小区门口等着她。两人简单的打了招呼,各自找车位停了车。
回去时胡佩文早就在等着了,老俞也在客厅里,进门便招呼着孟致坐。
二老招呼着孟致,俞安知道母亲惦记着买菜,在家里略呆了一会儿就先去买菜。孟致要同她去她拒绝了,说她一会儿就回来。
她买菜回来时孟致已经和老俞研究气了那棋谱来,客厅里和乐融融。胡佩文切了果盘端放在一旁,招呼着孟致吃。
父母越是高兴俞安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更是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向父母交代。
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因为心不在焉的切了手,胡佩文一边儿给她找创可贴一边儿责备她怎么不小心点儿,接下来便不肯让她在厨房里了,让她去客厅里陪陪孟致。
俞安往客厅里坐了会儿,又往房间里去看俞筝。父母和护工将她照顾得很好,头发梳理得整齐,就连指甲也会定期剪,只是她的脸色仍旧是苍白的,人也仍旧是呆滞的。
俞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凝视着她的脸,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又想起了郑启言说的话来,她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俞筝的手。
赵秘书说郑启言不是在玩儿,俞安却知道,事实并非是像她说的那样。郑启言也许是对她有兴趣,但那点儿兴趣,也不过是在床上。
但凡她在他的心里有点儿分量,当初俞筝的事儿上,他多少会有点儿顾忌。但他从来都没有,他从没有顾及过她。
现在他又说郑宴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