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了下来。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就感觉旁边儿就挤上来一个人。
俞安被这人挤着往里边儿,人还迷迷糊糊的,有些恼火的问道:“你干什么?”
郑启言的声音低沉又慢条斯理,说道:“我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他特地的加重了某个字,顿了顿,又说:“你就是欠收拾。”
月底老刘回来,给俞安打了电话,让她晚上一起吃饭。俞安早从杜明那儿知道他要回来,已经买好了本地特产和礼物。在职场待得越久,就越是知道当初遇到老刘那样的上司有多幸运。
她提早下了班,本是打算去接老刘的,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他没在酒店,还在公司,让俞安先过去等他。
俞安应了下来,她以为老俞会和杜明一起到吃饭的地儿,但等人到时才发现郑启言竟然也过来了。
杜明见着她同以前一般,笑着叫小俞。
俞安站起身来,一一的和他还有老刘打了招呼,最后才叫了一声郑总。
郑启言睨了她一眼,大概是难得一聚的缘故,倒没说什么,只略微颔首。然后叫来了服务生点菜?
难得见面怎么都是要喝酒的,杜明叫了酒,说要和老刘不醉不归。
几人谈着老刘所在的分公司的事儿,俞安在一旁端着茶杯喝着茶,心不在焉的看不出有没有在听。
几人聊了一会儿,话题不知道怎么到了郑启言的身上,老刘关切的询问起他的伤来。
当初郑启言受伤他远在千里之外并不知晓,是后来人没事后同杜明通话时才知道的。本是想赶回来,但那边的项目脱不开身,最后还是没有回来。
郑启言并不愿意提起这事儿,轻描淡写的说没事了,只说医生让养着。
这人的腿部现在好了很多,走起路来不怎么瘸了。但晚上的咳嗽仍旧时不时还有,至于别的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半刻是没法复原的,但有些时候俞安又觉得这人不像是受伤的人,精力好得可怕。
没多时上了菜,杜明让服务生开了酒。今天晚上倒没让郑启言喝,只他和老刘两个人喝。
俞安吃着饭听着两人聊天,郑启言则是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不知道是不饿还是不合胃口。
不知道这人什么意思,视线时不时的落在俞安的身上。俞安则是几乎没看他。
一顿饭结束老刘和杜明都喝了不少酒,杜明自告奋勇的叫了代驾,顺道送老刘回去。
代驾要等上一会儿才来,杜明和老刘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