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又催着她赶紧吃了去上班。这边离得远,路上又堵车,千万别迟到了。
俞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吃了早餐匆匆的出了门。
今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堵,一路畅通无阻,她到公司时还有些早,办公室里没什么人。昨晚上虽是很快睡了过去,但一晚上都在做梦,她更久是无精打采的,往茶水间去冲了一杯咖啡才开始工作。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回租住的房子那边去,为避免父母起疑也没加班,每天准时下班将工作带回家里做。
郑启言自那天给她打过电话后就没有再打,不知道是否该住在她那边。
俞安走着神,直至敲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胡佩文切了果盘端进来,让俞安吃点儿水果。
俞安应了好,吃起了水果来。胡佩文在一旁坐了下来,像是有话要说。
俞安的心里有些忐忑,没话找话的说水果挺甜。
胡佩文让她多吃点儿,倒没有绕弯子,很快就开口问她孟致忙不忙,让周末让他来家里吃饭。
提起孟致俞安的心里更是乱糟糟的,但不敢直接拒绝母亲,只能说她待会儿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空。
胡佩文未看出她的异样,让她早点儿休息后很快出去了。
她走后俞安无心再工作,手里的水果也再也咽不下去。
这个星期孟致给她打了两次电话,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每次都是以工作忙为借口匆匆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心乱如麻,坐着发起了呆来,怨那人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事情弄成了这样,她哪里还有脸见孟致?
可父母那么喜欢他,他们这边她又该怎么交差?
一时脑仁儿胀疼了起来,她的眼睛有些发涩,眼泪忍不住的想要流下来,又被她给逼了回去。
她破罐子破摔一般的想,走一步看一步,除了这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坐着发了半天的呆,晚些时候要睡觉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郑启言打来的电话,号码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她没有接。
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呆在家里既怕父母起疑心又怕他们提起孟致,俞安在隔天还是回了出租屋。
车子停在停车场,明明是回自己的家,但她却在楼下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上了楼。
她特意加班很晚才回来,预想中的郑启言还没睡的场景没有出现,家里黑漆漆的很安静,像是没有人在。
俞安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儿,伸手开了灯。果然客厅卧室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人,郑启言没有回来。当然他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