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言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俞安犹豫了良久,还是开口闻到:“你说俞筝……她和郑晏宁坠楼的事情有关,是从哪儿知道的?是徐赟辉那边放出来的消息吗?”
郑启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今儿他的情绪很平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有我的办法。”
像是知道俞安在想什么似的,他继续说道:“如果和她没有关系不会有人冤枉她,但如果和她有关……”
郑启言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但俞安已知道他的意思。
因为提起了这话题,原本挺好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郑启言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的,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着神。
兜兜转转的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家里,两人像平常一样各自做桌各自的事儿,直至晚上上床睡觉。
从她让出卧室的床之后郑启言就睡卧室里,而她则是睡客房里的小床。这床太窄,翻身也不能随心所欲,动作大一点儿就容易跌下去。她虽是已在这边睡了几晚但仍旧不太习惯。
脑子里一直是俞筝的事儿,做梦也是乱七八糟的。第二天起来得有些晚了,郑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俞安迅速的收拾好出了,紧赶慢赶虽是卡着点进了公司,但却又被那位逮着阴阳了一顿,说她卡点上班,是不是要让底下的人和她一样。
俞安有些恼,但到底忍了下去。
机会很快到来,大概是见她都是在忍,那位的手越深越长,最后以她忙不过来为由让人抢走了她手里的一有意向同他们公司合作的大客户,美名曰替她分担。
俞安没有吭声儿,将手中客户的资料全移交了出去。他这么做也太过分,有同事替俞安打抱不平,她只是无奈的说人是领导,人决定好的事儿她除了服从还能怎么样。
那位才刚来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公司里一时议论纷纷。俞安则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同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天下班比较早,她开着车先去了一趟超市采购,这才回到家里。今儿钟点工应该来过家里了,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俞安还想回来做卫生的,这下便只用做饭就好。
她脱下外套就进了厨房,拿出刚从超市里采购回来的牛肉洗净切块准备煲汤。
郑启言今儿回来已经马上八点了,进门就见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碗筷。系着围裙的俞安从厨房里出来,说饭已经好了,让他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今儿的饭菜很是丰盛,都是